科研是教學的基礎,長期科研工作中積累的科研技能和經驗,有利于促進教學效果的提高。我更希望通過教學,教會學生認準一個事情后就要拼全力去做好,在做事情的過程中提高自己的能力,獲取課堂和書本上沒有的知識。

打開國家精品課程網,輸入“森林昆蟲學”,一張廣袤森林背景下,兩只蝴蝶和一朵白菊花的課程圖片讓人眼前一亮。再點擊進去,一位文質彬彬的教授便開始向您娓娓道來有關森林昆蟲王國的故事。這位教授就是森林昆蟲學國家精品課程建設帶頭人、陜西省教學名師、西北農林科技大學林學院教授李孟樓。
從零開始的“昆蟲畫家”
花甲之年的李孟樓似乎和教師這個職業有不解之緣。17歲高中畢業后,從小學教到初中,當了4年教師。1977年考上大學,1981年留校任教,至今已經38個年頭。
“森林昆蟲學”是森林保護專業的基礎課,也是學生認知該專業的入門課。李孟樓深知,一本好教材能夠促使學生掌握課程知識、提高自學興趣。為此,他組織全國同行幾十位學者編寫國家規劃教材《森林昆蟲學通論》。
翻開李孟樓主編的51萬余字的《森林昆蟲學通論》,一幅幅妙趣橫生的昆蟲畫作躍然紙上。因老教材的插圖重復拓印導致畫質差,為了讓學生清晰、直觀地了解昆蟲的面貌和細節,1999年,40歲出頭的李孟樓從零開始自學制圖軟件。這讓他吃了不小的苦頭。剛開始,李孟樓繪一幅昆蟲圖需要一周乃至更長的時間,為此,他堅持每天繪圖至晚上近12點。連續繪圖一年后,他一天能繪圖4~5幅,最終繪出了書中236幅插圖,這讓他喜出望外。
在組織6所農林院校、1所研究中心共18位教師編寫《森林昆蟲學通論》教材過程中,由于寫作風格、寫作方式等原因,作為主編的李孟樓花費了大量心血,用了1年多時間才完成了統稿。其中一位老先生寫作文法與該教材整體結構不協調,李孟樓就逐字逐句地修改,而類似這樣的修改約占該教材的50%。
然而,在《森林昆蟲學通論》即將完工時,電腦又和李孟樓開了個“大玩笑”,電腦出現了故障——之前兩年編寫和統稿的文字資料以及插圖大部分丟失,欲哭無淚之際,李孟樓冷靜下來,“解決的方法只有一個,那就是從頭再來”。又經過一年多的重新編寫、統稿、繪圖和組織編排,2002年,《森林昆蟲學通論》才得以正式出版。
精編的影響果然不同凡響。《森林昆蟲學通論》成為國家精品課程《森林昆蟲學》配套的“十一五”國家規劃紙質、光盤教材,目前已作為全國高等農林院校森林保護和林學專業本科教學教材,連續采用18年,也是全國高等林業院校研究生入學考試的指定參考書目,榮獲陜西省優秀教材和全國農林類優秀教材提名獎。著名昆蟲學專家袁鋒、陜西師范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院長邰發道等都對該書給予了高度評價。
獲取課堂和書本上沒有的知識
如今,回憶起李孟樓上課的情形,1997級森林保護專業畢業生、杭州力克除蟲技術有限公司總經理盧繼榮印象頗深。“授課時,李老師重點以豐富的事例引導出課程內容。講到雙尾目昆蟲時,他說雙尾目昆蟲比較小,很多人很難采到它的標本,在生活習性上它喜歡又陰又濕的地方;用鑷子撥動腐植質,然后慢慢去看有沒有白色的小蟲子;如果發現有,就看腹部有沒有一對尾,有的話基本上就是雙尾目昆蟲,由此引申再講授該類昆蟲的特征。”
之所以學生在畢業若干年后,還可以對專業知識張口就來,固然離不開個人天賦,但也說明了教師授課之高明、積累之深厚。這離不開李孟樓身體力行,將自己多年科研積累應用于教學。
上世紀90年代末,很少人知道它的天敵花絨寄甲的習性,更不知曉如何人工飼養。李孟樓承擔了花絨寄甲生物學與人工飼養研究任務。飼養花絨寄甲的前2~3年,李孟樓養了幾千頭花絨寄甲,無一存活。但是他并沒有氣餒,經過不懈的探究,最終解決了花絨寄甲人工飼養、繁育和利用技術難題。
除了在自己熟知的領域探索,從2005年起,李孟樓還以“跨界”專家的身份,開始無刺花椒新品種的培育。歷經16年艱苦攻關,成功培育出了“農城1號”無刺花椒新品種。
在此之后,這些知識又都會轉換成課堂上一個個鮮活的案例。“科研是教學的基礎,長期科研工作中積累的科研技能和經驗,有利于促進教學效果的提高。我更希望通過教學,教會學生認準一個事情后就要拼全力去做好,在做事情的過程中提高自己的能力,獲取課堂和書本上沒有的知識。”李孟樓如是說。